工厂门口有块空地,原是想着打造一个花园,种上了月季搭上了花架子,结果被今年的大雨给淹死了一半,还有被村里阿姨当作杂刺给我挖掉扔了的。绣球小道没等到绣球长大晒死的、冻死的、淹死的……已然全军覆没。到现在依旧坚挺的只有那株澳洲茶树和臭的要死的芸香,怎么挖都挖不干净的薄荷,还有一株坚强的香桃木和丁香。创业初期一地鸡毛,这块空地总也不能得以充分利用,大部分时间都是长满杂草的。前些日子老母亲来割了荒草,我收集了些香草种子准备种上。
在地里来回走了几圈,看看如何规划一下。然后发现一株杂草格外健壮,拔一下没拔动,于是去扛了锄头过来。
正要下手的时候,突然想起林清玄先生说的,天下无不是药的草!我心想着万一是株灵丹妙药呢……福至心灵,我掏出手机识别一下,果不其然,竟是株草决明,明目神器。
挑拣几个老的豆荚摘回家,剥开、粒粒饱满泛着油光……
于是我种植的职业病又开始蠢蠢欲动,想着一大片草决明种植园,花期的时候全是黄黄的小花,摘豆角跟摘绿豆一样。
我的脑海里都脑补出了我们的新产品决明子油,决明子枕头,决明子茶………
回过神来,为玫瑰锄草都要破产了,我难道真的要在种植业上一去不复返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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